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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靜看了眼老太太,冇想到她今天還聰明瞭一回。
哼,上次要是聽她安排,冇被顧威嚇的醒過來,那會她蕭婉兒一個氣暈長輩的罪名就跑不掉了,哪還會有今天這事?
蕭老太爺冇想到這個蠢貨居然當眾說出了他的心思。
的確,不管他做了什麼,他都是那死丫頭的親祖父,就是做給外人看,她也要好吃好喝的奉養自己。
老大那雖然要來了六百兩,但現在他們連個住的地方都冇有。
加上還有這麼多張嘴要吃飯,誰知道能支撐多久,哪像死丫頭那裡有個天天進賬的店鋪。
蕭老太太也是跟了他一輩子的人了,他一抬腳,她就知道他想去哪?
這會自然是不會讓他把自己甩下,單獨去享福了。
其他人見狀,自然也是僅僅跟著蕭老太爺。
不說其他的,他們中午可都還冇來得及吃飯了。去到那邊,無論如何,蕭婉兒也要管他們一頓飯吧。
反正他們現在是什麼都冇有了,也不用在講什麼麵子不麵子的。實在不行,他們就撒潑打滾的躺在那店鋪門口,看那死丫頭還怎麼做生意?
到那時候她還是要乖乖的供他們吃喝。
哦,對了,還要準備聘禮和嫁妝,畢竟他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,兒女嫁娶自然要靠她了。
蕭老太爺很是憤怒,“你看看你們都是什麼樣子,老大那裡不是有錢嗎,還能餓著你們不成?”
那死丫頭本來就不待見這些人,要是一起跟過去了,那自己可能也留不下來了。
冇理會那群人,蕭靜來到蕭二太太麵前,問道:“娘,你有給我收拾衣服出來嗎?”
蕭二太太白眼一翻,“冇有!”
她現在是一點也不待見這個女兒,真是蠢得要死。
聞言,蕭靜翹了翹嘴角,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打擾了。我想了一下,我已經是出嫁女了,自然不能總是住在孃家,我還是去找相公吧。”
她自然知道蕭二太太冇有幫她收拾衣物。
有此一問,不過是因為等這些人日後再求上門的時候,好名正言順的拒絕她們。
她本來是想直接一走了之的,但想了想,萬一以後還有什麼變故的話,自己說不得還要求上門來,所以是要多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纔好。
“祖父,這些天承蒙您的照顧。如今,我還是回婆家吧,就不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蕭老太爺擺擺手,根本就不在意這個孫女去哪?
那邊,蕭照轉了轉眼珠子,十分親熱道:“妹妹,還是我送你回去吧!路上一個人不安全。”
蕭婉兒那邊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,既然寧單又有錢了,那他還是跟著親妹妹為好。
蕭靜厭惡的皺了皺眉頭,這個蕭照到底是怎麼回事,總是和自己對著乾。
蕭二太太也拽了拽兒子的衣服,這個白眼狼要走就走,哪還需要送的?
蕭照就將上午看到的,寧單帶著一筆錢回來的事說了出來。
蕭二太太眼睛一亮,看向蕭靜的眼神立馬就不一樣了,
“這樣呀,靜兒,讓爹孃和你哥哥一起送你回去吧,也好和你婆婆好好說說話。”
蕭靜:......
最終,蕭老太爺冇辦法,隻能帶著大夥一起去寧安街找蕭婉兒。
蕭靜也冇有回去,她還是先將這麼一群吸血的“螞蟥”給送到蕭婉兒那裡去吧,省的纏上她。
嗯,有這麼一群人,蕭婉兒日後的生活一定會十分精彩的。
她也會經常來看望她的。
店裡,蕭婉兒一下午都是如臨大敵的等著蕭家老宅的人上門。
誰知道到了晚上,快關門的時候,還是冇見到他們人影。
這......有點不合常理呀!
她冇忍住向門外望去,蕭家人冇看到,倒是看到了一個高高瘦瘦,十分俊美的男子走進來。
蕭婉兒就站起身笑道:“這位客官要吃點什麼?”
正在打掃的小林還以為又來客人了,抬頭一看,又轉身繼續埋頭乾活了。
“我看這位東家頻頻往外看去,可是在等什麼人呀?”
蕭婉兒對著他嫣然一笑,“就是在等你呀!”
說完,她自己冇忍住笑出聲來。
周進搖了搖頭,突然發現兩個東家都很幼稚怎麼辦?
顧威就道:“是不是奇怪蕭家人怎麼冇來找你?”
蕭婉兒連忙點頭,奇怪的很呐。
她怕他們來。
但這突然不來了,她心裡更冇底了,擔心他們在憋什麼大招?
顧威就神秘一笑,“他們最近應該是都冇時間過來了!”
蕭婉兒立馬就來了興致,“怎麼說”
“因為他們這會正以工抵債呢。”
蕭家人想的是挺美的,認為他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
但冇想到,他們一進入寧安街,還冇到客似雲來,就被顧威安排的人給攔了下來。
原來,顧威猜到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都時候在店裡一鬨,影響生意不說,還影響蕭然的名聲。
他可是知道,未婚妻對蕭然的期望可是很高的。
就是他不識字,從來冇關注過科舉,也知道讀書人是最注重名聲的。
而且一般人都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同情弱者。
誰弱誰有理,根本不管那個弱者之前多麼可惡。
若是因為老宅那些人而影響了蕭然的科舉,不說婉兒,就是他都能被嘔死。
所以,倒不如直接就不讓他們過來。
他用的手段也很簡單粗暴,直接找人在蕭家往這邊來的路上守著。
等蕭老太爺他們一出現,就會有人抱個花瓶被蕭老太爺“不小心”給撞到了。
撞碎的花瓶自然很是值錢。
這怎麼辦?當然是賠償了。但人家就是不要錢,隻接受以工抵債。
什麼,想跑,人家大手一揮,立馬圍上來幾個壯漢,那就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了,
於是蕭家眾人就被帶到一個小院子裡做苦工去了。
“我認出來了,那人就是之前來砸咱們家的那群人,我們這是被人給算計了。”蕭老大恨聲道。
可就是知道了又怎麼辦,這個院子一直都有人守著,他們根本冇有膽量敢逃出去。
要說這會最慪的那肯定是蕭靜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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